我們家表面風光,其實是母親在撐場。光復後借住「舊厝-褒新街」的日子,包括篤恭,我們就五口,加上祖父母、姑叔人眾可以想見。俱樂部駐紮部隊,祖母每天會在俱樂部牆外接剩飯、菜,回來曬乾或回鍋,就是我們的三餐。
世局很亂,228餘波未息,人心浮動。還好,不到一年父親在新營講習(再教育吧)結業,派北辰國小教導主任。幣值大貶,一元換四萬,發薪牛車載,且不按時。銜母令在任職「北港糖廠」的大舅、四舅之間輪番借貸,有借無還。因當時外匯靠賣糖,員工待遇高,後瞭解全台糖廠管理階層已被滲透,洪秀柱令尊時任台中月眉糖廠人事主任遭侍侯,足見時局之亂。
那時候娘家、婆家都在北港「褒新街」。想吃魚就往「彎弓門」魚市場跑,我的二舅在那裡吃的開,見到我就手一揮,這是我外甥仔,土魠切一塊給他帶回去。
前不久,烏蔴園…網站發布一張「魚組合照片」第一排右起第二位就是二舅,也就是您們的二舅公 吳氏 單名 賜。長年眼皮張不開,以「次啊」諧音稱呼。無岀,大舅么子承,已逝,篤恭親往悼祭,答報母親高醫住院往視之情。二舅住褒新街尾,母親岀生地,長年奉養我外婆。父親住街頭, 日據時期北港唯一「國宅」,整條街只在街頭裝一只水龍頭,有錢人家要雇工挑水,挑水的是我祖父,雇主是我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