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代世界小說家讀本」由「周玉山博士」主編的「中文文學十家」看不到台灣小說家。其中「許地山」雖然出生在台灣,但是他的發展和作品同屬「內地文學」。
當代是指19世紀。這期間台灣處於帝國邊陲。是充滿動盪、政權交替與身份轉換的「尷尬時代」。
其一「小說」並非文學主流。19世紀(清治中後期至日治初期),台灣的文學圈根植於傳統的漢人科舉制度與文人社群。當時文人推崇的是「詩、詞、古文」;而「小說」(尤其是白話小說)在社會語境中,多半被視為難登大雅之堂的消遣讀物。
其二缺乏小說生長的土壤。「小說」具備的西方文學技巧、深刻心理描寫或宏大敘事尚未萌芽;真正亮點是古典詩文。他們以傳統詩文記錄台灣風土民情與歷史巨變。例如鄭用錫、陳維英、邱逢甲等。
-鄭用錫(1788–1858): 被譽為「開台進士」。《北郭園全集》留下許多描寫台灣早期社會現象與拓墾艱辛的詩文。
-陳維英(1811–1869): 台灣北部的教育家與文人,對當時的文教發展有深遠影響。
-丘逢甲(1864–1912): 活躍於19世紀末,他的詩作如《嶺雲海日樓詩抄》)強烈反映了1895年台灣割讓給日本時,知識份子的悲憤與無奈。
總之19世紀的台灣文學,更像是一部用文言文與古典詩寫成的「地方誌」與「時代備忘錄」。作品雖然沒有誕生世界級的小說,但卻真實保留了那段邊陲歲月的歷史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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