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9月 14, 2015

穆斯林的宗教、政治與文化認同難解

海路是歐洲難民的第一出口,後來逐潮發展出陸路難民第二出口
雖然同屬阿拉的子民,阿拉伯國家對於與伊朗結盟的敘利亞相當有戒心。他們擔憂大量的難民湧入,會導致國內人口結構的改變。他們對難民問題袖手旁觀,這彰顯穆斯林的宗教、政治與文化認同的複雜度。

奇怪的是:沙烏地阿拉伯帶頭介入葉門內戰,卻也不接納飽受內戰摧殘國家的難民,特別是敘利亞人。如今他們表示願意到德國為穆斯林難民興建清真寺。為什麼不直接站出來接納這些難民,肩負起本身作為「伊斯蘭社群」(الأمةالإسلامية, the Islamic Umma)領導者的角色呢。

更難理解的是,當德國張開雙手擁抱中東難民,迫使英、美等國先後表態也願意收留一定人數難民的時候,阿拉伯國家還是無動於衷令人難以理解。更奇怪的是:敘利亞的難民要逃去基督教的世界,而不投奔相同信仰而且非常富庶的阿拉伯半島?
在丹麥的敘利亞社群臉書專頁上,就有一份逃到奧地利的難民拍的影像檔。他們質問:為什麼必須從有責任照應穆斯林兄弟的國度繼續出走?他們質疑:是不是現這些信奉穆斯林國度的領袖和百姓是沒有信仰的烏合之眾?

沙烏地喊出:為德國難民蓋清真寺卻遭受歐媒的圍剿。用膝蓋想也知道,這是產油國富如沙烏地阿拉伯推脫責任的一大藉口。實際上他們的決定,還必須仰賴德國當局的鼻息,結果是自討沒趣。

另有媒體指出,在德國改信基督教的難民人數持續增加,牧師也知道改變信仰有不得已的苦衷。在原來穆斯林的國度,變更信仰不但罪大惡極也會接受法律嚴格的制裁。


總之,攤開歐洲難民問題顯示,穆斯林兄弟內戰直接碰觸宗教、政治與文化認同難題,簡直是自討苦吃。如果始作蛹者來自西方,其動機與發展相當令人質疑;如果來自內部,那真的是一場自討苦吃的災難,絕對逃避不了善後的重大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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